小说爱意昭然沈渊行(爱意昭然沈渊行)已更新+无删减(孟昭然沈渊行)
编辑:xiaohua更新时间:2025-03-26 20:33

爱意昭然沈渊行全文
这本与我以前看的不同,主角孟昭然沈渊行之间故事情节曲折。文中情节一环扣一环,波折起伏,《爱意昭然沈渊行》很好看。
作者:孟昭然 状态:已完结
类型:悬疑
“叫什么?”她囔囔低语。“哥哥。”他极有耐心地,又重复一遍给她听。极沉哑的音色撞进她耳朵里,孟昭然的脸已经红到不能再红,这句话好似含着烫意,只要她开口说一说,就要从喉咙一路烫到她心窝里去。“唔...我不叫,我不叫...”她摇着头,睁大的眼睛里盛满了迷蒙的水雾。“嗯?”周禛慢条斯理地,用自己挺拔的鼻尖去触碰她挺翘的琼鼻。“不想在这时候叫,那你要留在什么时候叫?”
精彩章节
“都是夫妻了, 接吻天经地义。”
周禛的嗓音又哑又沙。尹成赫知道,这“哑”和“沙”意味着什么,那是全然的沉沦、臣服。
而这句“都是夫妻”, 被说得如此清晰,了然, 尹成赫充分相信, 这是周禛故意说给他听的。
还是那句话,只有男人最了解男人。
此刻, 在这轮明月之下,周禛和尹成赫对彼此心知肚明,他们都清晰地知道彼此卑劣的心思, 暗暗进行着较量和拉锯。
尹成赫细细回想, 怪不得isa的唱功最近进步得如此飞快,想必周禛费了不少心思。
看来,isa是不会跟他回韩国了, isa也不需要他为她铺路,她已经有周禛了。
尹成赫往回走着,心底一片落寞,连天上月都因此惨白黯淡了不少。
船上。孟昭然依旧被周禛摁在腿上, 她双腿分开, 跨坐在他腰间, 芙蓉面上泛起点点红晕。
而他侧着脸, 欣赏着她侧脸清丽的弧度, 去吻她圆润粉红的耳垂, 直吻得她耳下泛出点点暖意。
他吻得如此慢条斯理,就好像他拥有一整晚的时间来吻她。
“嗯...”在他密不透风的吻里,孟昭然不自觉地泄出丝丝嘤咛, 声音又娇又柔,因为情.欲而催出丝丝媚哑。
周禛眼眸黯了又黯,这些,都是他一个人的,只有他能听,也只有他能看到她动情时的模样。
“叫哥哥。”唇齿稍稍偏离的缝隙,他低声命令她。
中文的“哥哥”,她只正儿八经地叫过他一次,却叫他一直留在脑海里。14岁的少女,嗓音脆得像咬一口青苹果,汁液立时迸溅出来,清脆香甜。
叫哥哥?
周禛这是什么特殊癖好?还喜欢听她叫他哥哥?
孟昭然被他吻得迷迷糊糊,整个人都要化成一团浆糊,软倒在他怀里。
“叫什么?”她囔囔低语。
“哥哥。”他极有耐心地,又重复一遍给她听。
极沉哑的音色撞进她耳朵里,孟昭然的脸已经红到不能再红,这句话好似含着烫意,只要她开口说一说,就要从喉咙一路烫到她心窝里去。
“唔...我不叫,我不叫...”她摇着头,睁大的眼睛里盛满了迷蒙的水雾。
“嗯?”周禛慢条斯理地,用自己挺拔的鼻尖去触碰她挺翘的琼鼻。
“不想在这时候叫,那你要留在什么时候叫?”
音色里一粒粒的质感,陡然撞进她耳膜。
周遭的空气似乎都变得粘稠,滑腻,潮湿,像他们刚从温泉汤里出来,孟昭然原本没想歪,被他低哑的音色都带歪了。
该在什么时候叫他“哥哥”?
总不可能是在床上的时候...
一联想到床,她立时有些惊惧,忽然想找衣服遮蔽自己,心中暗骂,沈孟昭然啊沈孟昭然,你怎么这么容易就被“美男计”勾引到了?
为什么就抵挡不住周禛的攻势?明明他也没有说什么露骨的撩话,她就已经开始想到床上去了么?
既然怀里的这只小猫矜持着不肯叫,周禛也不想砸这时候逼急了她。
更何况,他现在也濒临边缘,只怕她要再娇一些,柔一些,嗲一些,他的反应会更激烈。
他又低下头去吻她。
先前披上的西装外套也在这场激烈又从容的吻里,摇摇欲坠,挺括的面料被周禛的手指抓皱。
她颤一下,身上挂着的流苏胸链便摇晃,泠泠浪浪地发出碎响,它们一响,又好似昭示着她被他撩拨得浮沉,不得其法,让她本能地羞臊。
“我帮你摘掉?”周禛哑着嗓子说。
其实也不是征求意见,他边说着就边伸手绕到她颈后,解开那小小的锁扣,再从锁骨至襟前,往下,一一回收她的胸链,直到它们被团起,成为他宽薄手掌里的一小团。
期间,他手指不经意地碰到她的隆起,孟昭然低低地叫了一声,立时感觉到bra下,莓果因成熟而挺立。
下意识地,她要缩起来,护住自己。她那儿其实很敏感,不愿意被碰到,但是他收胸链的动作如此正经...
她洇红了脸,偷偷观察周禛的动向。
他依旧面无表情,就好似没意识到,他方才不经意地划过了禁区某处,她便也只能减小动作的幅度。
“我们该回去了吧。”她挣扎着要从他腿上下来,可光动一动,忽然小腹一阵酸麻,紧接着,汩汩热流好似冲破薄薄布料,要溢出来。
这是怎么回事?光是被他抱着亲一下,就反应这么大?连孟昭然都被身体的激烈反应吓了一跳,手撑住座椅想挪到一边。
可动一下,小腹就胀疼得厉害。
“怎么了?”周禛察觉到她的异样,关切地将手放在她额前,渥了渥。
她体温还是正常的。
“没怎么。”孟昭然咬唇。
“我看看。”周禛明显感觉到膝盖上的濡湿感,心中隐隐有答案,伸手一抹,再将手从她裙下拿出来时,放到灯光底下去瞧。
他冷白的指尖有一抹明显的鲜红。
淡淡的血腥味随即弥散进两人的鼻腔。
“你来例假了。”他低声,嗓音里实打实地透着愉悦,尾音上扬。
“...”
孟昭然不解地看着他,怎么感觉她月经来了,他比她还要高兴?搞不懂他的逻辑。
而且,她的例假迟了一个星期,她还以为它这个月不会再造访了。怎么早不来晚不来,偏偏在被他搂在腿上亲的时候来了?
与此同时,她也意识到,经血来势汹汹,把周禛的牛仔裤都染湿了。
偏偏她今晚没有带手提包在身上——带了包里其实也没有卫生棉,因为方唯前几天来例假时,她将卫生棉都借给方唯用了。
“你的裤子,你的手脏了...”她囧囧地,看着他指尖上那抹猩红,冷白肤色和一点猩红,对比鲜明。
他不嫌沾上她的经血脏么?怎么还放到灯光底下去欣赏?
要不是知道周禛的为人,孟昭然简直要暗骂他tຊ变态,连摸到她的经血都这么...愉悦?
“带卫生棉了?”他问她。
“没带。”孟昭然摇摇头。
“我带你去买。”周禛说着,从口袋里掏出两只未拆封的一次性口罩,递给孟昭然一只。
两人戴好口罩,下了船。月色朦胧,像一丸渥在天上的水银,光影蒙着一层雾气。从船上走到甲板上时,周禛伸手挽了下她的胳膊,她便抬头朝他笑了下。
那笑容像月下缓缓绽放的一朵昙花,她的脸又白又透,两颊还有淡淡的胭脂红。
周禛心中一滞,觉得这时候的孟昭然真好看啊,还有种娇柔的依人感。
他们不说话,只是并肩行走在月光下。
孟昭然格外喜欢这种感觉,好像这世界上没有人认识他们两个,这世界上也只有他们两个,整个城市都在她和他的俯瞰之下。
这里是业已开发成熟的旅游产业园区,周禛带着她找到了园区里投放的自动贩卖机。
“现在还是用纯棉么?”他站在贩卖机的面板前,回头看着她。
孟昭然一怔。
这一怔,既是因为周禛提到“纯棉”,她对他竟然知道卫生巾面料材质了若指掌而吃惊,也是因为那个“还”字。
她一直以来用的都是纯棉卫生巾,貌似周禛知道得很清楚。
他怎么对她用哪种卫生巾都知道得清清楚楚?
总不可能,他对这些女性用品都了若指掌?一想到他也有可能如此关心另一个女性,孟昭然心头无端多了一股闷气,发气道:
“周禛,你是妇女之友吗?”
“...?”周禛挑眉看向她,眉眼有些懒散。
孟昭然磨了磨牙齿,闷声:“你别装傻,你要不是妇女之友,怎么会对女孩子用的东西怎么了解?”
意识到这只小猫有可能在吃醋,周禛笑了下,唇角绽开有若辰星。
漆黑双眸也因此星辰熠熠。
“我不是,对女孩子用的东西有所了解,我只是,比较了解你。”
他淡淡说着,语序放得极缓,一字一句地看着她说,似乎着意让她听清楚。
“噢。”她被他注视着,他目光好像有一种魔力,能将她托举到天上去。
他的目光、语言,在这一刻显得尤为可信。
脑中零散的记忆碎片短暂地聚集在一起,好似一道微光抵达了脑海记忆的触角,孟昭然想起来,以前在清潭洞,她和他去公园里游逛。
逛着逛着忽然裤子一湿,血迹洇透了整个白色牛仔裤。
公园里人来人往,她还是对月事有羞耻的年纪,坐在公园的长椅上怎么也不肯起来。周禛很快发现了端倪,脱下身上的牛仔夹克给她围在腰间,要去给她买卫生棉。
她又矫情又羞,别扭着。
既不想让周禛知道她来了月事,又只能指望周禛去给她买卫生棉。
因为不知道她用哪个牌子,他把便利店里每一种卫生棉都买了,用711的厚袋子装着递给她。
那时,他们还是非常青涩的年纪。青涩到,她别扭地梗着脖子,连卫生巾都想包在黑色袋子里。青涩到,他替她擦干净长椅上的血迹时,他耳朵微红。
所以,他才会说,他只是对她比较了解吧。
孟昭然推开周禛,“我自己来选。”
因为回忆,她略微有点心神不定,点面板选商品的时候选错,贩卖机哗啦啦掉了一盒安全套出来。
等拿到手上,她才忽然反应过来,手里这么个小盒子,是做.爱用的小玩意儿??而且这还是在周禛的眼皮子底下...
她视线回避着没看他,都能感觉到他灼灼的目光,这让她脸发烫,恨不得想把这盒小玩意儿丢掉。
“嗯,你想用这个?”周禛轻笑出声,尾音上扬。
被他这么一调侃,孟昭然恼得手脚都不知道往哪里放了,干脆把安全套往他手里一塞,“张牙舞爪”道:“我才不用!要用也是你用,你拿走。”
她不知道她此刻的脸红胜过千言万语。周禛慢条斯理地用视线描摹着她的羞态,将到嘴的那句“我用也是你用”,吞了回去。
这种事,以后她就知道了。
孟昭然将安全套塞给他后,又按面板买了两盒纯棉卫生棉,想到周禛的手指还沾着她的经血,暧昧至极。
她咬着唇,买下一包湿巾,把湿巾递给他。
“擦一擦。”她说。
“擦哪里?”他问。
孟昭然怀疑他在明知故问,但她没有证据,只好气鼓鼓道:“擦你的手指,上面是我的——”
周禛闻言,抬起手,就着贩卖机的幽幽微光看了眼。
血迹在他指腹凝固。
他用一只手接过她手里的卫生棉,将沾血的那只手递到她面前。
“你帮我擦。”